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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川区阿旺镇地震安居工程项目有猫腻拖落村安居补助款4年未兑现

归档日期:06-22       文本归类:阿旺镇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四年前,东川区阿旺镇拖落村委会实施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项目,按规定,纳入改造范围的农村危房,拆除重建、修缮加固可得到水泥、石灰或资金补助。然而,直到今日,村民也没有得到补助款。

  “政府实施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纳入改造范围的农村危房,拆除重建、修缮加固可得到水泥、石灰或资金补助。”这对东川区阿旺镇拖落村委会马脖子村小组的村民来说曾是一个好消息。考虑到水泥、石灰的市场价低于补助款金额,11户村民四处筹钱、想尽办法把房加固或新建起来,可一晃4年过去了,补助款却不见踪影。“我们的补助款去哪儿了?”4年里,充满疑惑和不满的村民没睡一个安稳觉。

  2008年,阿旺镇拖落村委会的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项目实施对象为:上坪子的鱼滩滩、大路边、马脖子3个村小组。实施方法为:修缮加固可选“发放1吨水泥、两袋石灰,村委会出工”;“发放3吨水泥、两袋石灰,村民自己出工”;“村民出工出料,验收合格后补助3000元”三种方案。危房重建有“发放15吨水泥,村民出工”或“村民垫钱建盖,验收后补助8000元”两种方案。

  村民周正元算了一笔账,按当时的市场价,石灰每袋15元,水泥每袋14元,一吨20袋,一吨水泥的运费80元,加上运费,3吨水泥只值1080元,15吨水泥5400元,远低于补助款金额。周正元没听妻子劝,壮着胆在选择补助款一栏签下名字。

  “还是要水泥吧,万一以后拿不到钱怎么办?”和周正元不同,明知要水泥不划算,生性谨慎的张国兴无奈地选择水泥。

  就这样,马脖子村小组35户村民选择发放水泥,11户村民则开始东挪西借,买材料、建房子,等着发补助款。

  周正元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4年过去了,补助款一分也没有拿到。他不记得跑了多少趟村委会,可每次的答复都是补助款还未下发。“这是我上任前的事,与我无关。”2010年5月,村委会换届,新书记干脆对此事置若罔闻。

  去年5月,张国平和周正堂到东川区城建局反映情况。9月,两人各拿到4000元。其他村民听说后,纷纷效仿,但没有他俩幸运,“我们去了多次,第一次城建局给我们的答复是联系村委会看看,让我们10多天后再去。11月20日,我们又去到城建局,工作人员让我们回去把情况和意见写明交上去。12月18日,再次来,又说快过春节了,等过完节再帮我们协调解决。”

  村民还反映,2010年修建抗旱水窖的补助款发放也有问题。村民张国院告诉记者,“2010年3月村委会通知,政府要补助钱给大家修抗旱水池,一立方米补助100元。听到这个项目大家可高兴了,政府号召,解决吃水难问题,家家都想做,很多人还借钱做,积极性可高了。让我们先垫钱修,竣工验收后再把钱给我们。但直到现在,水窖修好两年多了,钱仍没拿到手。”当初和三四家亲戚借了5000元修水窖的朱兴美很发愁:“如果不是政府有这个项目,我们这种条件根本不敢修水窖。现在不但没拿到钱,还欠了一笔债。”

  村民张正有告诉记者,该村小组自2008年有一批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项目名额后,2009年、2010年都没有。但东川区住建局2010年1月8日的一份“东川区阿旺镇拖落村民居地震安全工程拖落村委会会议记录”上,分配方案一栏写着“马脖子组:18户” 。

  此外,还存在补助款户主与实际不符的问题。东川区住建局一份2010年3月20日“东川区农村民居地震安全工程竣工表”上面写着“舒兴有、袁老清、袁花花、周天培、周老九”等6名户主的房屋进行了梁柱加固、水泥白灰翻瓦等项目,验收人赫然写着“王国祥、魏兴元”。

  刚看到这份竣工表,张正有惊呼:“我们村没有‘舒兴有’这个人。”记者一连问了好几个村民,让人意外的是,就连上面签着自己名字的魏兴元竟也说没有。

  “周老九、袁老清、袁花花分别是周正元、袁照清、袁忠能的乳名,他们是2008年选择3吨水泥、2袋石灰的,2010年没有修缮加固房屋。”这一说法也得到当事人证实。另外,周天培不是户主,真正的户主是他爹周正林,而周正林的名字也出现在2008年选择水泥、石灰名单中。

  采访当天下午4点半,记者来到阿旺镇拖落村委会欲了解情况,原本是工作时间,村委会却是“铁将军”把门。村民淡淡地说,这不是稀罕事,村委会常年锁门,只有偶尔开会时才看得到村干部身影。记者只好电话采访拖落村委会书记兼主任王国镇,他自称2010年刚上任,以前的事不清楚。

  随后,记者致电上一任村主任舒兴元,舒兴元只说了句“不清楚”便匆匆挂了电线多分钟后,他又回拨电话称,当时自己在外做工程,没有参与项目。“钱是由负责施工的阿旺建筑公司管理,3种方案是他们想出来的,村委会没有插手。直到老百姓闹到住建局我们才知道村民没有拿到钱,钱发到哪儿我们就不清楚了。”有村民悄悄向记者透露,阿旺建筑公司的总经理叫王国清,他的二弟王国祥负责施工和验收项目,现在的村书记兼主任王国镇是他们的三弟。

  记者拨打“阿旺镇机关站所民情联系卡”上的阿旺镇原镇委书记王海的电话和现任镇党委书记兼镇长王晶的电话,想了解农村危房改造和抗震安居工程实施情况,两人却称打错了,随即挂断电线日,在村民多次上访后,东川区住建局提出,6月份按省政府之前定的标准给村民补钱,即修缮加固的用3000元和发放的水泥比差价,需补给村民每户1800元—2200元不等,其中的1000元由东川区住建局补,剩下的800—1200元由住建局和阿旺建筑公司协商补;拆除重建的,用8000元和15吨水泥比差价,由住建局和阿旺建筑公司协商补给村民每户近3000元。

  东川区住建局一位工作人员承认,有些地方的补助金发放确实存在问题。早在2006年,东川区作为昆明市首批试点之一,开始实施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2007年、2008年的一段时间里,房屋拆除重建是以发放水泥的形式实施的,每户村民发放多少由各乡镇、村委会根据实际情况决定,但发现效果并不理想,很快改为发放补助资金。2008年前,重建房屋验收合格后,我们将补助款下发到各乡镇财政所,由财政所转到村委会,再由村委会发给村民。后来发现一些村委会干部不及时发放补助款,2008年后,便取消村委会这一环节,督促乡镇财政所直接把补助款发到村民手里。而修缮加固,一直是让村委会先垫钱组织工作人员上门加固,验收合格后,把补助款打到村委会账上,从来没有发水泥的形式。”

  另外,该工作人员还告诉记者,如果严格按照昆明市下发的《建筑抗震技术守则》,一个50平方米的房屋至少需要三十万元,东川区可能没有哪个农户能承受。“考虑到东川实际情况,兼顾安全实用原则,我们将技术指标简化为‘现浇钢筋混凝土、屋面板’、‘砖样’、‘钢筋混凝土、抗震柱、圈梁’,就是这样,造价也不低。去年起,拆除重建补助款每户提高至10000元,但村民如果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完全依靠补助款,显然还是杯水车薪。渐渐就会造成‘两级’现象,经济最贫困、住房最危险、需求最基本地区,农民积极性不高,申请名额不多;反之则积极性越高,申请名额越多。”

  根据《中央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中央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实行专项管理、专款专用,不得用于车辆、通讯设备购置及生活补贴等与农村危房改造无关的支出。各地不得在中央补助资金中提取工作经费。此外,各级财政和发展改革部门要建立健全农村危房改造资金违规使用的责任追究制度。对于不按照规定使用和管理农村危房改造资金的,要严格按照《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和《中央预算内投资补助和贴息项目管理暂行办法》等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并依法追究有关责任人员的行政责任。涉嫌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这是记者第一次踏入这片红土地。这一趟,没有预想中的兴奋,而是揪心和沉重。

  走完160公里的高速公路,还有15公里的山路。来不及欣赏峡谷中青土泥石流与另一条红土泥石流交汇形成的双色河滩,汽车碾过卷起的漫天黄沙让我仿佛置身黄土高原。

  40分钟后,爬过四五个山头,汽车终于停在这个山顶上的村子口。在外做生意的同行村民张正有说道:“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常回家了吧?前年政府要给这条路铺上免烧砖,可修修停停,2年了,这条不到5米宽的盘山土路依旧没完工。”

  村里的房屋墙壁大多是用泥土夯实,外面再刷一层白灰,屋顶用瓦片、松毛、木柴铺成的。房前屋后都有一个抗旱水池,村民将PVC管剖成两半绑在屋檐下,每到雨天,就在两端挂个底部插着皮管的小桶,皮管另一端插到水池里。

  村民舒兴义打开自家水窖,水面不及一半,池壁上还爬着几只蜘蛛。这是他舍不得用,积了1年多的。生怕有一天村里唯一的老井也枯竭,村民就得靠抗旱水池里蓄的水生活,可这种没有任何消毒过滤措施的水能喝吗?虽然心里也在打鼓,他们却也没办法。

  2007年,为了保证春耕用水,政府出资修建了一个直径20米、深4米的小型蓄水池。在村民带领下,记者来到了这个蓄水池,里面蓄的水只有10公分,绿汪汪的水里长满了青苔,水面还漂浮着几块发黄的泡沫板。村民介绍:“刚建好时的雨季,水量可以蓄到2米左右,但之后就越来越少,防止水扑出来的预留口从来没有出过水。”记者看到,预留管里长满了杂草。

  水池建成后,就没有人进行过管理维护,管子早已锈迹斑斑,阀门也不知去处。“听说建这个水池花了300万元,这钱花得冤枉。”村民很实在,话说得很直白。

  马脖子后面的山头很高,站在山顶,能看到七八十公里外的嵩明,但村民看得更多的是山脚下的村委会所在地。

  常言道,村看村,户看户,群众看干部。村官,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在朴实的村民眼中,就是当家人。小权力无监管,自然就会像“胖大海”一样膨胀,“上级”对村级缺乏监管,普通村民只顾种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基本不过问村里的事,监督意识也不强,这样一来,小村官就会借助手中的资源把自己的权力“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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